vercielny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模特K】无题

这个是很早之前写的,所以里面模特回不莱梅,虎子在阿森纳退役都和现实有出入。阿龙去美国和lo在阿森纳退役是我自己私加的设定。
本来总想着要写完这篇,但教授的突然卸任让我总觉得我曾经为球队、为cp昂扬的激情都消退了。这篇文我应该不会再填完了,哪怕本来就是个短文。有缘、有兴趣就看吧,球队我还支持,科斯切尔尼我还喜欢,但是短时间内我应该不会再写球员相关的同人了。




沃尔科特退役了,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默特萨克刚从厨房端出做好的意面,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卷起第一口放进嘴里。电视上的镜头转到了新闻发布会,现场倒是没有一点即将退役的伤感。被问到未来的计划,沃尔科特还耸耸肩,一脸轻松地开着玩笑,“或许在家呆一阵子,或许找点其他事做。不过还是先去大吃一顿,反正再也不用去健身房了。”

记者们都笑了,屏幕前的默特萨克也跟着咧了咧嘴,对沃尔科特的话颇为认同,正如他刚退役那会儿也是这样闲散地懒在家里。发布会后是电视台总结的沃尔科特的职业生涯,默特萨克看了一会儿,在播到转会阿森纳的时候飘散了思绪,他回想起了自己退役后的这几年。


在他踢球的最后两年里,他从阿森纳回到了不来梅,却又在退役后回了伦敦。他讲不清那个总是阴雨绵绵的城市有什么值得留恋的,阿森纳吗?虽说他一直都是阿森纳的拥趸,但这并不足以让他抛弃熟悉宜人的北德小城市。

还是说在伦敦踢球的那些年他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从天气到生活方式,从周末驱车赶往酋长球场到每月一次的老队友聚会。不然是那些人,让他最终在北伦敦定居,那些现在身披红白战袍的新球员,那些摇旗呐喊为球队助威的球迷,那些过去一同战斗的队友们。

想起自己那些老友们总能让默特萨克忍不住露出微笑,似乎是通过这种方式,能够将他带回曾经那片绿茵场。那股熟悉的热血沸腾,那种刻骨铭心的酣畅淋漓,胜利、登顶、冠军,记忆调动起全身的细胞,叫嚣着、燃烧着,恨不得现在就回到球场踢两脚。过度沉溺于令人激动的过去使人饥饿,让默特萨克在记起夺冠后拿着香槟互相追逐喷洒时,也记起自己的意面还没有吃。

不过既然想到了香槟,那就来口酒吧。默特萨克起身从冰箱里取出一罐啤酒,家里没有什么存货,就连这罐黑啤都是上次朋友们来家里聚会时一起带来喝剩下的。扳开拉环,默特萨克仰头灌下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留下的是不常喝酒,即便是低度酒精也能带来的强烈灼烧感。他皱着眉等啤酒落到胃里燃起一股热度,准备抄起餐叉将那口刚刚没能送到嘴里的意面吃掉,然后他接到了拉姆塞的电话。

默特萨克犹豫地看了看那口被完美缠绕上餐具的面条,橘红的番茄酱均匀地铺撒着,最终还是选择先拿起手机接听了电话。


“佩尔吗?”听筒里拉姆塞的声音有些失真,让默特萨克一时间有些恍惚他们到底是有多久没见面了,是不是久到他都快忘记对方的声音。

“嗯,是我,怎么了?”向后往沙发上仰靠去,默特萨克随口答道。他想起来了,明明上个月他刚和拉姆塞他们聚过,那罐让他又一次回味起酒精味道的黑啤就是他们带来的。

“刚刚看到了西奥退役的新闻。”那头的拉姆塞沉默了一会儿,默特萨克也跟着没说话。他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似乎讲起退役这个词,对于他们这些曾经多少都算站上顶尖的运动员来说,总带着一丝英雄迟暮的意味。

“西奥也退役了啊。”良久,拉姆塞才轻叹着感慨道。默特萨克仔细想了想,时间好像真的过得很快,自己刚加盟阿森纳的场景似乎就在眼前,而如今,连沃尔科特都要退役了。“我刚看到了新闻。”

“我马上也要去美国踢球了。”和许多步入职业生涯末期的人一样,拉姆塞也选择了足球水平并不发达的联赛,很多人管这叫养老,倒也形象。晃晃悠悠、轻轻松松地过完最后这几年,省去了以往单是为了一个晋级名额就能争破头的激烈,一切都慢下来了。

默特萨克又应了一声,对此他并不意外。其实还在阿森纳的时候,默特萨克和拉姆塞倒还没有这么亲近,本来就是位置相近的搭档会关系更好。只不过在默特萨克挂靴回到科尔尼旁开了一家咖啡馆后,那些阿森纳球员就常去那边坐坐。一开始是图个新鲜,顺便和曾经的队友叙叙旧。后来这个地方就成了大家的聚集点,也不是说来了非得聊点什么,哪怕在角落里呆坐一个小时都是悠闲清静的,这对他们这些职业运动员来说,是不可多得的。拉姆塞就是这些常客中的一个。


说实话没有哪个运动员会在一场失利后,面对铺天盖地的质疑和谩骂熟视无睹。尽管一再告诫自己不要为了糟糕的表现找借口开脱,拉姆塞也不得不承认,那次断腿的事故之后,他就很难再找回之前的感觉。即便他迷信地在腿上纹了米迦勒,又一次次填填补补,却还是感觉到有什么在牵绊着他的每一次进攻。偶尔的惊艳表现,也总被说成是昙花一现。球迷间早就传出要卖掉他的呼声,难听的、恶意的语句一遍遍剐着他的伤口。教练告诉他不要去看不要去听,但他没法不去在意那些在他踢飞必进球后的嘘声。而原本支持他的球迷和教练眼里的失望,沉重得几度让他抬不起脚,好像时间又回到了他被铲倒地的那一刻。

随着年龄的增大,拉姆塞在球队内的位置也不再稳定,他更多的是被按在了替补席上,有几次他连大名单都没进,甚至是在他身体完全健康的情况下。他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他也拿这个问题问过默特萨克,得到的回答是,“我不能替你做主,我只能说我选择足球是因为我喜欢它。我来到阿森纳我很开心,能回不来梅我也开心,只要你的决定是能让你开心的,就去做吧。”

拉姆塞细细咀嚼着默特萨克的话,觉得不无道理。他们这些人,即便年岁上去了,也不会甘于坐在一旁板凳上,看着年轻的队友们拿下一场场胜利然后蹭一个奖杯捧捧。自尊不允许,骄傲也不允许,其实想来,他们也不过才到而立之年,不如年轻时的满腔热血,却也还没消磨尽对胜利、对实现自我价值的渴求。


在他们那一辈里,沃尔科特算是退役早的,赛季初他就在咖啡馆里碰面的时候说起过。他说在球场这些年,汗水也洒过了,血泪也流过了,成绩不算太好但也看得过去,唯一就是落得一身伤病。后来又讲起妻儿,脸上不禁荡起笑容,是想到马上就能完全地回归家庭,心中涌起的暖意吧。

拉姆塞可能就是受此影响,毕竟如今队内属他俩年纪最大,以前一起踢球还留下的,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彼此了。现在沃尔科特做了退役的决定,他也该是好好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他没想这么早退役,可能在踢个两年吧。默特萨克看着拉姆塞若有所思的神情,回想起他之前问自己的事,内心隐约有了预感,带着不舍和无奈,或许过不了多久,这个店里就会少了一位常客吧。

果不其然,拉姆塞还是选择了离开。沃尔科特的退役对他们而言都了然于心,所以这通电话真实的目的,更有可能是拉姆塞的道别。


“佩尔,这周六晚上有空吗?我们聚聚吧,在我走之前。”

“周六吗?”默特萨克翻开一旁软抄的记事本,手指顺着一条条记下待办的事划过,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习惯,“可以,来我店里吧,我早点关门。”

“好啊,麻烦你了。”

“不用这么客气,就当为你送行。”

“那好。啊对了,这次应该还会有其他一些人来,像梅苏特、奥利维尔,他们都说会来。”

“这么热闹?”默特萨克听到这些名字的时候微微有些诧异,他们都许久没有联系了,也都不在一个城市生活,没想到这一次都能被拉姆塞叫回来重聚。默特萨克开始有些期待了,“是不是还要把Boss叫来一起?我们可以组一支老年阿森纳踢一场了。”

“你确定你还能行?以前你转身就要三秒,现在估计要十三秒了吧。等你转过来我都能进球了。”默特萨克是看不到另一头拉姆塞的白眼,但从他毫不客气地调侃中也能略知一二他此刻的表情。

两个人抱着电话又聊了一会儿,默特萨克从拉姆塞那里获悉了一些老友们的近况,大家退役后的生活也都不错。

挂电话前,拉姆塞突然又叫住了默特萨克,“佩尔。”

“怎么了。”默特萨克终于叉起那口意面送进嘴里,然而变冷的面食变得难嚼无味,他勉强吞下这一口,问道。

“我忘了和你说,劳伦特也会来。”

默特萨克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应答的,是强装无所谓,还是哽着嗓子发不出声?但不论是那种,听上去一定都很可笑。

他端着那盘冷掉的意面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印象里有人和他说过用微波炉的时候,不要站在附近。但此时此刻却没有人会在他盯着泛橙光的机箱一瞬不瞬看的时候,把他拽走,而一片静谧中机器发出的嗡嗡声也不至于让他陷入对过去无边的回忆。他就这么呆呆地站着、看着,直到微波炉发出“叮”的一声,他才漠然地打开门,取出盘子。

加热后的番茄酱变得格外酸,默特萨克不是很能吃酸的人,偏偏这一回眉头也不皱地把面条全都吞下了肚。一想到科斯切尔尼,他只觉得喉头一紧,满嘴的苦涩,连酱汁的酸味也冲不走。


他有多久没有见过科斯切尔尼了?似乎自从他转会以后吧。

其实当初谁都没说分手,只是科斯切尔尼气他不和自己商量便决定要回不来梅。所以哪怕是最后在机场,科斯切尔尼也只是默默陪着他办好一切手续,不说一句话。默特萨克临走前抱住他,把头埋进他的颈窝,他想过所有解释的言语都在那一刻消失成泡沫。而科斯切尔尼先前的寡言也都土崩瓦解,带着埋怨和赌气,不着力地推着他的肩,“去了就别再回来了。”却又在手指触到默特萨克的外衣时转而将手臂绕到了他的背后搂紧他。纵然默特萨克有千言万语,伤感的道别、动人的情话,最终也只化作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没和你商量,对不起离你而去,对不起以后要让你一个人留在伦敦,对不起如果以后有机会再见面时就是对手。


在默特萨克刚到不来梅的时候,他还会和科斯切尔尼互通信息,确认近况。可纵然对这座城市这支球队再熟悉不过,仍旧有许多手续等着他办理。久而久之,他和伦敦的联系,逐渐减少,等他意识到这点时,他和科斯切尔尼离上一次通话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周。默特萨克拿起手机想发一条消息过去问问他近来如何,指尖却悬在屏幕上方迟迟不能敲下。他们是不是已经变得太生疏,生疏到默特萨克需要斟酌一番字句才敢发出一句,“最近还好吗?”

不知道通讯的信号是不是碍于距离的阻隔还是天气的差异,默特萨克久久等不来科斯切尔尼的回复。他甚至不能在这片熟悉又陌生的训练场上摆正注意力,每隔几小时便要看一眼手机。一天、两天,一直到第三天,默特萨克终于等到了科斯切尔尼的回复,他满心欢喜地点开,却不期然见屏幕上只跳出两个字,“很好。”

冰冷,比这样的电子通讯更冰冷的,是科斯切尔尼对他的漠不关心,是科斯切尔尼让他苦等三天才回复了两个字。默特萨克盯着短信良久,最终摁灭了屏幕,将手机放回包里,心无旁骛地开始了下一波训练。他不知道科斯切尔尼是不是还在生他的气,他向来不懂得花言巧语,甚至算作有些木讷,他想,或许再过几天,科斯切尔尼就会消气了吧。然而没有人告诉他,感情是要双方去经营的,默特萨克自以为给了科斯切尔尼足够的空间和理解,却不知在对方眼里,这是迈向疏离的第一步。这个几天的冷却期,最终无限延长。

异地恋总是辛苦的,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出行,一个人享受热情,一个人承担痛苦。但如果想到身处另一方土地上的那个和自己有一样烦扰的爱人,这一切就又变成了甜蜜的负担。然而在他们断了几个月的联系之后,默特萨克都开始怀疑他们还算不算的上是恋人,那这一切似乎就只剩负担了。

以至于后来科斯切尔尼在阿森纳退役,默特萨克在不来梅退役,两个人都没有给对方发去任何消息,连客套的祝福都没有,形同陌路。

等默特萨克回到伦敦开了咖啡馆,又联系上还在阿森纳踢球的拉姆塞他们,才得知科斯切尔尼去做了足球经纪人。还住在伦敦,只不过长期在多个城市间来回飞。他们都慢慢淡出了大众视野,选择了不同的路走,默特萨克也有幻想某一天推开自己店门的那个人会是科斯切尔尼,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当初会留在伦敦,其实还是为了这个人。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再见到他。


周六如期而至,拉姆塞早早就来到了咖啡店里,他通常喜欢要一杯默特萨克亲手做的香草拿铁。醇香浓郁的口感让拉姆塞好奇,他哪里学来这一手泡咖啡的技能。每到此时,默特萨克总是低头笑笑,继续打着奶泡或是做着拉花。后来拉姆塞问他,“是不是因为劳伦特?”默特萨克手上的动作顿了几秒,复又继续,只是从他抿紧的双唇间,拉姆塞得到了答案。

拉姆塞端着咖啡站在一旁和默特萨克聊天,而默特萨克正为了今天提早打烊做着最后的工作。店内员工都已经离开了,只剩他们两人。拉姆塞捧着杯子,手指无意识地在杯壁上敲打着,他很想问默特萨克,他和科斯切尔尼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两个人在一起时是那么幸福,连默特萨克随口叫一声lolo都会被他们笑称含着蜜意。他不相信这样的两个人会简单的因为距离而放开彼此。

所以在用马克杯敲完一首欢乐颂后,拉姆塞终于开口,“佩尔,你和劳伦特到底怎么了?”

默特萨克庆幸自己已经清算完当天的账目,不然拉姆塞这突如其来的一问,他保不准自己还有多少心思和注意力去结算。

“我也不知道。”

“那你们是分手了吗?西奥说是,他说你们两个都好久不联系不知道对方的近况,肯定是分手了。但我也没听你和劳伦特谁说起过啊。”

“我也不知道。”

拉姆塞瞠目,“你怎么会连你们有没有分手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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